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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夏”大忙话变迁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3:58:09

“小满”已过,“芒种”将至,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麦收大忙季节。今年气候反常,天气多变,乡亲们紧紧抓住难得晴好的有利天气,只见田间人头攒动,收割机轰鸣,一派龙口夺食的繁忙景象。

此情此景多么熟悉,多么诱人,又多么感人!在过去,农村的“三夏”至少也得一月四十天,长者甚至需要两个月。而如今,如果天气没有大的影响,不出三五天小麦就能收割完,玉米就能播种完毕,农村人就“忙罢”了!望着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乡亲们,我不由得对改革开放30年来的巨大变化心悦诚服,叹为观止!

提起“夏收”,我记忆的闸门被悄悄打开,以往那个艰辛而又繁忙岁月一幕幕难忘的场景,像一幅幅动画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青少年时代,正值农业集体化时期。那时候,吃的是大锅饭,人们心里没有过大的压力,“三夏”期间忙是忙了一点,但也不显得过分的紧张

每到夏忙前,生产队总会购置好杈把扫帚牛笼嘴,趁着天雨推着碌碡碾压好麦场,饲养员给牲口加草添料喂得滚瓜溜圆,男女社员都要磨快镰刀,一场“三夏”战斗打响了。每到“芒种”时,生产队里就开始忙开了。那时,收麦全凭人工。一大早,几十名男女社员浩浩荡荡来到地头手舞铁镰,你追我赶好不热闹。不到半个时辰,一块麦田已经收割完毕。看着身后一簇簇的麦捆,想到马上就能吃上白面馍馍,丰收的喜悦冲淡了满身疲劳;大家顿时来了精神,急忙奔向了另一块麦田。

路上的车把式,驾着垒得像小山似的一车车麦捆,吆喝着高骡子大马,及时把麦捆送到麦场里。人们把麦捆摊开暴晒,经过几次翻动,午后就可以碾场了。开初,上了套的黄牛拉着碌碡,不紧不慢地一圈圈碾打;到后来电碌碡派上了用场,进度就快了许多。终于,第一场麦秸起场,小麦被清理出来扬净晒干,加工磨成白面,每人就能分上几斤面粉,当年最为艰难的“二三荒月”就算度过了。

那时,生产队的一千多亩小麦,收割就得十几天。麦捆运到场里来不及碾打,就垛成高高的麦垛。为了防止下雨,上面用碾打好的熟麦草苫好,尔后再慢慢地碾打。同时,社员们还得种玉米、管理秋田,“三夏”就得一个多月时间。落后的生产方式,加上吃的是“大锅饭”;往往地里玉米长到快一人高了,碾场打麦仍在继续。如果遇到连阴雨天气,麦垛上冒着缕缕热气,小麦就会生芽霉变,即使丰产了也未必能保证丰收。在哪个年月,辛辛苦苦劳累了多半年,小麦的产量也就是个五六百斤;当公购粮上缴完毕,丰年每人仅能分上百十斤小麦。如遇欠收年景,那就得靠粗粮养家糊口了。当生产队的麦草垛整整齐齐地垛起来,这才能宣告“三夏”彻底结束了。

后来,农村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此时候的“三夏”,那才真正成了“大忙天”了!每当“算黄算割,算黄算割”的叫声响起时,乡亲们就跟闹钟上紧了发条一样,一忙就是十几天,马不停蹄,连夜鏖战,真个是不把人累死,至少也要脱上几层皮。

那时候,我的老家也有3亩责任田。每到夏收,单位会放上几天假,让我们回家收麦。常言说得好:“三夏大忙,绣女下床。”收割时,往往是呼儿唤女,全家上阵。大人在前边割麦子,小孩子在后边捡麦穗。割麦既是个力气活,也是一个技术活。有经验的青壮年,一手搂起一把麦子,一手飞快地挥起镰刀,然后用脚勾起割下的麦秆,弯着腰一会儿功夫就能割上一捆麦,人们把这叫做“割跑镰”,一天也能割完二三亩麦。而妇女和老汉,只能蹲在地上慢慢地收割,叫做“割围镰”,一天仅能割上一亩麦。

我最怯场的就是割麦子。在城里呆惯了,很难适应艰苦的夏季劳动。烈日当头,酷暑难耐,累得大汗淋漓,口干舌燥,嗓子就像着了火似的,那个滋味实在是让人不堪回首。看着别人“割跑镰”,我只能蹲在地上“割围镰”,往往会引来乡亲们一阵阵善意的笑声。就这样连爬带跪,硬是拼着命,才能割完麦子。

麦子收割完毕,还要乘晚上天气凉快时,用架子车把麦捆运回场里。这样一干又是几个大半夜,第二天早上还要赶紧牵牛套犁种玉米。我自青年时代离开农村,当时对农活一窍不通,从未捉过犁把。实行责任制后,也不得不学会了吆牛套犁,提笼撒种,扬场簸麦,慢慢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了。

在种玉米的同时,还要碾打小麦。80年代中期,农村已经有了打麦机,再也用不着老牛拉着碌碡碾麦了。用打麦机脱粒,人少了不行,一般需要七八个人。那时,一个小组仅有两台打麦机,昼夜不停,轮流脱粒。一般都是几家互相帮助,打完这块地,又打另一块地;打完一家又打另一家,几天几夜也难得睡上个囫囵觉,一直忙得连轴转。

这个时候,打麦场上也最为热闹。有人把麦捆解开,下一个人赶紧递到打麦机前,脱粒机手顺势把麦秆塞进打麦机里,麦草狂奔而出落到地上;麦粒像子弹一样打到人的脸上,火辣辣地发疼;两旁的人也顾不了许多,不停地用木杈挑起麦秸,抖过后择成一摞一摞的;有人则把麦秸用木杈推到前方,使劲挑上麦秸垛;有人在打麦机出口用竹耙把多余的麦秸搂出来,然后把麦粒拢成一个麦堆。整个过程,就像一条流水线,忙而不乱,紧张有序。这时候,脱粒机手最为艰辛,也最为危险。有的人麻痹大意或劳累过度,一不小心夹断手指、打断胳膊的事故时有发生,实在是惨不忍睹。

脱粒后,下一道工序就是扬场。扬场,也是一个技术活。每当一阵风吹来后,场上的老把式就像听到了冲锋号,立即头戴草帽手持木锨,迎着风向一锨锨地把麦粒抛向空中,麦粒就落在了附近地上,麦糠会被吹到远处。另一人会手拿扫帚在麦堆上反复清扫,把麦粒和麦余子分开;旁边的人就用竹耙把麦余子清除到一边。如果风力得心应手的话,就单等晒麦入仓了。

三夏大忙,对于普通农村人来说,已成家常便饭;迟一天,早一天也可能影响不大。可对于“一头沉”的在外工作人员来说,在哪少得可怜的几天忙假中,要忙完所有农活,那就得加班加点,分秒必争,一时一刻也不得耽误!那时候,老是顶着星星下地,披着月亮回家,几天几夜不能好好休息;忙的精疲力尽,也在所难免。记得1986年“三夏”时的一天早饭后,单位有急事派人来找我,在家中和场里找了几个圈,就是找不见人。最后,才发现我一手拿着馒头,趴在厨房的饭桌上,正呼呼睡觉呢!你看,连轴干了好几天,竟在吃早饭中睡着了,可见那时有多累,忙到了什么程度!

眼下,又到了农村“三夏”大忙时。其实,现在的“三夏”就轻松得多了。今非昔比,农业机械化不仅取代了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而且大大地提高了劳动效率,缩短了劳动时间。收割机一进地,秸秆粉碎了,麦子脱了粒,条播机就开始播种玉米了。农民只要把钞票拿在手中,站在田间地头,只有一两天时间,小麦就能收完,玉米就能播种完毕,全村的“三夏”工作三五天就可以结束了。

望着田间地头乡亲们“坐等收割、掏钱种地”的场面,回顾过去挥汗如雨、“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的传统耕作方式,我不禁为时代的巨大变迁而震撼,也为改革开放的丰硕成果而骄傲!

记得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我相信,随着农业机械化进一步提高,随着农村土地流转的不断改革,当下一家一户的种植模式将会很快被淘汰,一个崭新的耕种模式肯定就会到来,届时的农村将会发生更大的变化,农业将会有一个更大的发展,农民的生活将会更加优越,更加舒服。

我期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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