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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泛黄的记忆碎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13:28:15
破坏: 阅读:3877发表时间:2014-05-10 07:59:20
摘要:撷起时光里的这些泛黄的记忆碎片,揉捏成回荡着善念的音符,再融入到生命的主旋律中,让余音缭绕的生命之歌唱尽人间美好,鞭笞邪恶,温润冰凉和枯竭的心。

每时每刻都在与时光一起奔跑,竭尽全力想把时光留住。谁知,尽管已弄得一身疲惫不堪,慌乱中,也还是拽不回如白驹过隙的时光,只抓得凋谢的花一朵,却又撒落一地的花瓣;蹲下来低头捡起一看,全是些泛黄的记忆碎片。
  
   【一】那些事那些人
   记忆中,家乡的旧城位居于连绵起伏的青山环绕中,而在此环绕中的旧城,都是一些低矮的木板茅草屋。也有黑瓦房,但毕竟是极少数。据说,都是家庭条件好一点的人家户,如祖辈是地主或富农的方能住上。旧城的街道,都是石头铺的老街,走在上面坑坑洼洼的,可在那个看不到希望的岁月,亦会在艰苦中领略出一丝难得的甘甜。
   特别是儿时的我们,炎热的夏季,喜欢打着光脚板,穿着一条短裤、一件背心走在冰凉冰凉的石头上,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一边在茂密的遮蔽骄阳的树荫下漫无目的地走着,在又长又狭窄的马路上从街头走到街尾。如果一不小心,被小石子磕了脚时,又会就地坐下来扳着脚板先端详半天,再对着红肿的那个地方吹了几口气,好了后又继续走。
   那个时候,街上的机动车很少,最多的似乎就是马车。马车有两匹马拉的,也有一匹马拉的。马车从身边过时,赶马车的人往往会先大喝一声“车子”,正在街上闲逛的我们常常会头也不回地直接往街边走,马车就会在赶马车人的“驾”声中渐渐地远离视线。那个年月,马车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可以拉煤、拉砖、拉石头等。而马呢,也成为拉马车人的宝贝了。
   看过给马钉掌,到现在还依稀记得一些细枝末节。给马钉掌时,通常要三个人:一个人一只手牵着马,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它,以此安抚好让它莫躁动。第二个人则用两只手使劲用力抬起要钉掌的马蹄,并把马蹄翻转过来再放在自己的前弯着的大腿上——这个人应该是最辛苦的了。第三个人,应该是有技术的人吧,他会用镰刀把马的角质皮像削水果一样削平;紧接着,再用马掌钉把马蹄铁钉在马掌上。孩提时代,总会想那被钉马蹄铁的马应该不痛吧,要不,它怎会如此安静呢?看钉马蹄铁觉得有趣,可是看医马更觉得有趣而不可思议。
   我们那条街有一个叫吴二爷的老头,头发胡须都很稀疏,圆圆的略微苍白的胖脸,平时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武汉癫痫病最佳医院要跌倒,一副有病的样子,而医马却有一套看似好玩却挺管用的方法:让人把马牵好,他自己拿着一根在大砂火里烧红的火钳或火棍在马的肚子上像画符似的“画”了几下,直烫得那马在原地蹦跳了一下。年幼的我们常看得想笑,就认为很滑稽。不过没想到,他就这么一弄,往往就能把马医好,到他家来找他医马的经常络绎不绝,小收入是不断的。由此,吴二爷家那时在我们那条街还算比较宽裕,衣食无忧。时常,都会看见有点爱显摆的吴爱爷在他家屋檐下数钱呢。为此,街上的那个爱讲顺口溜的张老者只要一看见此场景,就会出口成章:“我说来你不要心多,老者的钱还是有点多,哦——嘿嘿……”顺口溜在那个很难看到电影,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的年月,竟然也能为茶余饭后,物质匮乏的时代、精神生活枯燥无味的人们增添一丝乐趣。而讲顺口溜的人,还是比较多。
   有的人干脆用顺口溜叫卖。在我们八九岁的时候,还记得有一位廋高个子的老头儿——大家都叫他王大爷。王大爷经常用一个大竹提篮拎着满满一提篮米花糖卖。他的叫卖声亲切、诙谐而令人忍俊不禁中又透出常人难以抵挡的诱惑力:
   如果你现在不忙,
   请出来买一块米花糖。
   米花糖,
   四四方方。
   尝一尝,
   保证是又脆又甜又香。
   你如果问好多钱一块,
   一分钱就能买。
   一分钱买不到几颗米,
   特地做来将就你。
   走大街,
   过小巷,
   一年不晓得要走好多趟。
   你问我为哪样要这样做,
   说来说去是为人民服务……
   大家都喜欢他的叫卖声,凡是听到他的叫卖声的,都会忍不住从家里走出来看看,即使不买,也会凑过去与王大爷开两句玩笑。王大爷人挺随和,很厚道,更会开玩笑,但是,都是善意武汉羊癫疯哪个医院看的好的玩笑。因为朴实善良的父老乡亲都知道,提着东西出来叫卖,不免会受日晒雨淋之苦,如果不为一家老小的生计,谁不会坐在家里饭后喝点清茶或喝点小酒过一下神仙日子呢?所以,但凡素质好、厚实的街坊邻里是不会与这些为了生计不顾劳累到处叫卖的小生意人开那种不道德的玩笑的。然而,在家乡旧城,听老辈人们讲,有一位叫柯四爷的老头却常常与做生意的穷苦人们开玩笑,时常捉弄人家,取悦别人以博得无知者的乱恭维。
   有一天,有一个卖热糍糕的人刚好从他家门口过,一边顶着一小簸箕热糍糕,一边拖长声音喊着:“热糍糕——热糍糕……”柯四爷正闲得无聊,听到此叫卖声,心里开始诡诈地笑起来。他等那个卖热糍糕的顶着热糍糕自街头至街尾后,才装得急于要买的样子,朝对方喊道:“卖热糍糕的,卖热糍糕的,快来,快来!”寒冷的冬天,北风吹得茅草屋顶上茅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要离开相依相伴好多年的屋顶,随风四处飘泊。食不果腹、衣着褴褛的小生意人,听到远处的街头有喊声,以为生意来了,满怀希望地顶着热糍糕气喘吁吁地从街尾返回到了街头,看着喊他回来的鹰钩鼻的廋老头问道:“大爷,要买热糍糕?”
   “你卖的这个是热糍糕吗?”一双狡黠的眼睛看着对方的柯四爷显然是明知故问。
   “是啊,今天清早刚刚蒸好的出笼的热糍糕呢。”做小本生意的人从来都是诚实守信、童叟无欺的。
   “你确定是热的吗?”柯四爷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对方难辨真伪。
   “当然是热的了,不信你看。”老实巴交的小生意人耐心地回答着,同时揭开了盖着白色热气袅绕的热糍糕的白纱布。
   “那就让我烘过手。”柯四爷一边奸笑一边伸出了他那双布满了蚯蚓般的静脉血管的手,果真在热气腾腾的热糍糕上“烘手”呢……
   被他愚弄的人,可以说不计其数。柯四爷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自鸣得意,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可是,若干年以后,家乡的老人们,都会时不时地讲起早已作古的他的故事,表面是讲他的故事,实则是在批判他。我想,如果他泉下有知,他会为曾经的不知好歹和不厚道忏悔吗?人,活在世间,若做亏心事或恶事,纵然已离世,自己的灵魂也将难辞其咎得无法安宁,而且会殃及家人,让家人承受其种下的恶因并吞下恶果。难怪,他老婆五十多岁就病死了;他呢,一个子女也没有。有生之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然,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所以,人们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是有道理的。在我们这条街,就有这么一个回头的“浪子”。
   潘志强很爱赌博,每天无所事事,成天沉溺于赌博。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回因为被街上的谢海洋撺掇去赌博,不巧,当场就被治安巡逻人员突然袭击地进了家抓赌。结果,谢海洋跑脱了;而在那个赤日炎炎的夏日中午,潘志强却被治安巡逻队员抓到后捆绑着带到南门大仓晒谷子的大坝子里,叫他站在一个长木板凳上“晒太阳”。他老婆知道此消息后,哭哭啼啼地跑到谢海洋家。当时,谢海洋家门开着,家里却没有一个人,就只见大砂火上正热着不知道是牛肉末还是猪肉末。潘志强的老婆就把那火上的肉末连着铁锅一起端走,说是谢海洋撺掇她男人去赌博的,害他被抓了,所以她要端着这个肉末去给她男人“送饭”去。
   自那以后,潘志强以难为难:既不知悔改,也不听老婆的劝告,并且还经常常打骂老婆,继续沉溺于赌博。他老婆忍无可忍,毅然与他离婚而远嫁了他乡。自此,潘志强更加颓废,赌得更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去赌输了,还欠下了许多债。有一个比他大二十多岁的妇女看上了身材魁梧的他,就经常给他赌资,由此,潘志强居然就“以身相许”了这个老女人——她儿子与潘志强年龄相仿的老女人!这个事情,在当时还被知道的人传为笑柄。那段时间,潘志强在人们的眼里,简直是堕落到了极点。就连当时还是孩子的我们都觉得匪夷所思。各取所需的交易式婚姻,固然能解决当时彼此的燃眉之急,可是双方年龄、心理和生理状况的判若云泥,从而导致的每天一小吵、每周一大闹的夫妻生活,足以说明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种婚姻纯属荒唐,必定不会长久。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诸多因素聚集起来,潘志强与那个大他二十多岁的老太婆离婚了。
   离婚后,经人介绍,潘志强很快又和另外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女人结婚了。结婚没多久的潘志强,在贤惠的妻子的开解下,痛改前非,戒掉了赌博的恶习;又在妻子娘家的帮助下,包了一个建筑工程并首战告捷。自那以后,潘志强包的工程越来越多,在短短的几年里,还了所以的债务,并有了几套房子。如今,我们那条街上的人常说,他算是我们那条街的一个人才。其实,那条街的人才又何止他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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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杨家父子的才艺
   街头的杨家父子——老杨头和杨狗哥也是我们小时候所住的那条街的多才多艺的人才,父子俩会多门手艺。
   杨狗哥的父亲老杨头曾经也是一个挑着箩筐走大街逛小巷的街头艺人兼小贩。老杨头是擅长用一种可以食用的糖给人家现捏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玩具。朦朦胧胧的记忆中,还有老杨头捏小猴子的精彩片段:他先扯一小团看似又软又粘稠得带着细丝的彩糖,再放在合拢着的一双虽然精瘦却灵巧的双手掌里揉搓;紧接着像变魔术一般,在你还没有回过神之际,一个干瘦的、仿佛还没有睡醒的小猴子已经浮现在眼帘;这还没有完,只见老杨头像吹仙气一般,把那沉睡中的小糖猴在他嘴里就那么一吹,小猴子立即被吹醒,活灵活现地呈现在当时还是孩子的我们眼前。在一阵阵如小鸟叽叽喳喳的孩童欢呼声中,软糖猴渐渐变硬,硬得如玻璃做的一般。通常只要一捏好吹好就有人来买,老杨头脾气很好,总是乐呵呵地一边捏着软糖,一边问身边的孩子喜欢什么动物。他通常是:孩子们喜欢什么,要他捏什么,他就能捏什么。
   按理说应该是子承父业,可是杨狗哥却没有跟父亲老杨头学那门捏糖人的手艺,他喜欢的却是别的手艺——补锅和做砂锅。
   儿时看补锅,是我们上街闲逛时的一个百看不厌的“节目”。补锅的设备很是简单:一个小砂火和一个小风箱。补锅的人坐在一张小木凳子上,左手拉着小风箱,右手用一把长长的火钳不断地拨弄着小砂火里的铁杯子。那个与普通茶杯大小一般的铁杯里装的可能就是等待熔化了的生铁吧。熔化的生铁即是补锅用的材料。待铁杯里的生铁被烧熔化后,杨狗哥开始忙碌起来了,这也是我们都喜欢看的一个镜头,就连大人们都喜欢观看,常常在那一刻总会有许多人围拢来看这精彩的一幕:先把要补的铁锅平放在地上,并把要补的洞眼先找好;再用火钳把装着“铁水”的铁杯子夹了出来,同时小心翼翼地倒在要补的铁锅的洞眼上;最后,得赶紧左右手各执一块好像是棉布做的厚厚的“布玉玺”,像皇帝盖章似的分别在铁锅洞眼的内外侧向中间挤压。约几分钟后,移开两块“布玉玺”,看被挤压渗透入铁锅洞眼的铁水已经凝固且已被压平,却尚未令却。杨狗哥随即用一把刷子蘸了点拌好的稀黄泥巴,迅速往刚刚补好洞眼的地方敷去,只见袅袅白烟升腾起并伴随着“嘶——”的一声,补锅也就大功告成。杨狗哥补的锅通常不会再漏水,所以,只要到赶场天,提着破锅来找他补的简直是络绎不绝。有的排队都要排好久。他也只能在赶场天给大家补锅,平时不行。平时,杨狗哥还要做砂锅、烧砂锅、熏染沙锅。
   杨狗哥在小东门有一套房子,那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以做砂锅为生。童年的我们与老顽童杨狗哥关系挺好,在他没有结婚时,他常常带我们上山踩过蘑菇呢。他结婚了,也没有嫌弃我们是小孩子,经常会叫我们到他家玩。特别喜欢去小东门看杨狗哥做砂锅了。说是做砂锅,其实,应该叫“烧砂锅”,抑或叫“熏染砂锅”。看了一次,就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了:把用泥巴做好的砂锅坯子放在大火炉里烧红后夹出来,随即轻轻地放在铺满锯木面的地上;再盖上一个大锅。也是一会儿的功夫,把那个盖在砂锅上面的大锅揭开,只看见,原本黄泥色的砂锅,已经被冒着浓烟的锯木面熏得乌黑发亮了。砂锅,可是西宁哪家治癫痫专业家乡的一个古老的锅具,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工艺品。据说,用砂锅做饭、炖肉或炖鸡,都很香。重庆砂锅粉和贵州黔东南砂锅饭的砂锅,大多数是父老乡亲手工做的砂锅了。许多到家乡来游玩的外地人离去时,都要带上几个做工精细、包装好的小砂锅回去呢。
   杨狗哥的手艺不错,勤劳的巧手把自己的小家照顾得还算殷实。他也有业余爱好,组织能力也比较强。
   每逢到春节期间,杨狗哥总会忙活起来:先组织人去当地的龙王庙“接龙”,接得龙后,就把龙放在他家的地下室暂且保管起来;一般要搁置到正月初五左右,才可以“出龙”。耍龙是春节期间的一个必看节目,也是小时候喜欢过年的一个重要的因素。现在耍龙,好像只看见大家在耍一条单调的龙,没有其他感到好玩的花样。最是留恋孩提时代看耍龙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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