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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多娇】筑梦路上_1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10: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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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多娇】筑梦路上(散文) “人生有梦,筑梦踏实。”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抄来的一句话,至今都留在笔记本里,几十年的奔波都没有将其丢弃,我想它可能会伴我一生。总是憧憬着自己在某一天,能够和正常人一样走路,左右平衡该是怎样的一种协调?可是碌碌无为了前半生,离梦想还是这么遥远。曾经有人取笑我,先天的疾病不要存在幻想,远离疼痛已属侥幸,还幻想正常走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是个不服输的人,就算是痴人说梦,我也梦一回,梦想着体验正常人走路的感觉。
   梦想和现实之间有一条线,梦可以很完美,然而现实只能是完整,在完整的世界寻求完美,需要什么样的耐力和毅力?我不知道,但是我有毅力憧憬在将来的某一天梦想成真。
   就算是憧憬,也不断地被现实击得粉碎。我的理想和现实被一个叫“五官端正”的词隔离,老死不相往来。在人生路上我不断地修正自己的方向,以期找到最佳坐标,梦想与现实在十字路口徘徊。不管湖北到哪里治癫痫最好我修正过多少次,但从未放弃过对正常走路的渴望。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我独自品尝人生这杯酒,浓烈香醇,醉意朦胧,一条长长的人生数轴横亘在眼前。数轴的左侧模糊不清,右侧虚线实线断断续续地牵连着,每一个点都是一个截面,这些截面串连起来组成了一幅画,应该说是我的大半生。
   第一个点延伸出的截面是月朗星稀,寒风习习,一个低矮的茅草屋里传来婴儿呱呱落地哭声,伴着哭声的不是喜悦,而是接生婆:“乖乖,皮包骨怎么养?”产妇低低地抽泣着,一个婴儿父亲模样的中年男子,说:“我的乖,怎么这么瘦?”然后忙着给接生婆煮荷包蛋。旁边还有一位中年妇女冷冷地说:“又是个女孩,养不活算了。”我听到产妇的抽泣声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头下的衣服被泪水打湿,眼角一直在流泪,从抽泣到无声地泪,阴冷的小屋,婴儿被接生婆包在破旧的包袱里,放在产妇的身旁,产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婴儿:“妈妈对不起你,把你生得这么瘦小。”泪水一直伴着产妇,婴儿的哭声渐渐停止,可能是进入了梦。画面就停止在这里,我继续往下观看。
   我揉揉朦胧的双眼,再次细看,画面不知道哪去了,顺着第一个点往后看,都是实线相连,并且点点相接,没有间隙,难道我又一次穿越时空进入另一个空间?不可能,此刻我分明还十分清醒,玻璃杯在手中不停地晃动着,杯子里的液体也有节律地旋转着。如果我不在平时生活的空间里,杯子和杯中液体怎么可能这么真实地存在着?
   思维往往影响我观察事物,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画面又渐渐地呈现出来,这次是在第四个或者是第五个点的附近,一个四五岁样子的小女孩子挪动着面前的小木椅,然后往前走一步,接着再挪动一下,再往前走一步。“听妈妈说我小时候,就是这样。”我脱口而出。不过,画面的小女孩却不理会我,专心地挪着她的椅子。黑黑的短发,瘦黄的小脸,弱不禁风,着实让人心疼,不过小女孩对一切都好像并不在意,她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我不想打扰她,把视线从数轴上移开,杯子和杯子里的液体都沉静下来,也许是我和一样,不想打扰小女孩吧?我疑惑,这么瘦弱的小女孩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人照顾呢?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奶奶坐。”我打了个机灵,小女孩就在我眼前,奶奶坐,是让我坐吗?我还没有老到奶奶级别吧?“可怜的孩子,奶奶没空坐,你在这里等奶湖北治疗癫痫在哪里奶喂完猪来看你。”只听见一个婆婆的声音,可是四下看看没有人,我猜测婆婆只是从小女孩身边路过。我说:“嗨,咱们聊会儿吧?”小女孩无视我的存在,自顾自地挪着她的椅子。
   画面被我手中的杯子挡住,看不清小女孩挪移了,然后在液体的反射下又消失了。我好心疼小女孩,想伸手拉她一把,可是没有等到我伸手,小女孩就消失了。我怀疑我产生了幻觉,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但我确信,我就坐在家里的椅子上,手里端着玻璃杯,微微的醉意,但绝不至于产生幻觉来。我知道我的酒量,就两小口红酒,对我绝对没有一点影响。
   我呼唤小女孩,没人回应。再往后看数轴,虚实相接,点点相连,也许是期待与小女孩再次相遇吧?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哭声由远及近,一直哭到我的面前。但是什么画面都没有,黑漆漆的。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小声的谈话声。“她又疼哭了,叫醒她好吗?”“不用叫,她醒着,你细听她强压着哭声,一定很疼的。”“明天早自习咱们告诉老师吧?太可怜了。”“嗯。”是哭声左边不足半米的两个女孩的声音。渐渐地哭声和谈话声都没有了,只听得人在木板床上的辗转反侧声。
   我继续寻找画面,沿着我目光向右走,依旧是一段点点相连的数轴延伸着,继而画面再现。从学校大门口出走来一个背着行李的姑娘,摇摇晃晃走出学校大门口,站在大门左顾右盼,然后她往左走一段然后回来,再往右走一段,再折回来,如此反复几次,我才明白,她在徘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一直看不清她的面目,只想问问她想干什么,可是不等我发问,我竟然惊奇地发现,她就是刚出校门的我。毕业离校的场景立刻回到脑海里,我清楚地记得,我盼望回家的心情是非常迫切的,可是画面中的我怎么这么为难,这么徘徊?
   我依然呼唤小女孩,不知道她能不能出现让我陪她一会儿,真心地心疼她,想拉她一把。可是小女孩好像消失了一般再也不出来了。再往后看,呈现出的画面都是我的往日场景再现,找工作的艰辛,双腿的剧疼,婚姻的无奈,带孩子的无助,身体的疲倦,心力的憔悴,每一个场景都与我息息相关。往事重现,除了流泪我竟然不知所措,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画面继续进行,我坐在图书馆里,手里捧着心理学,桌子左上角整齐地摆放着《三字经》、《唐诗宋词》、《红楼梦》,我正专注地盯着书,口中念念有词,在右手边还有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碳素笔。“对,这是我多年读书的习惯,读书的时候必定会记笔记。”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画面里的我说。
   然后画面又开始混乱起来,家里乱七八糟的,爱人吼叫,婆婆嚷,孩子哭泣,一会儿劝爱人,一会儿给婆婆端茶倒水,一会儿哄孩子,画面依然混乱不堪,只是我的表情变化的比较快,先是大怒,转而是生气,画面继续这么进行着,不知道是我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还是我能正确地面对他们了,反而是不管怎样,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大吼大嚷,最后一个画面让我匪夷所思,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安抚爱人,帮助他们收拾残局。依我的个性,现实生活中面对这样的场,我不可能做到这样的。
   突然意识到,我就是生命的必经之路,不由我主观要不要面对,我都得面对这样一个客观的家庭,完全地接纳和包容这样的一个家庭。意识到这里,面面渐渐地平静下来,爱人看电视,婆婆遛弯,孩子上学,一切井然有序,我依然读书写字,表情平和淡然。
   接下来,我坐在电脑前,双眼盯着屏幕,双手不停地敲击着键盘,自济南治癫痫病的医院哪些好?信、恬淡。过了几分钟,我双手同时从键盘上移开,向左右开弓,慢慢地向上伸起,在头顶处汇在一起,然后伸伸腰,慢慢地站起来,晃晃脑袋,径直往厨房走去。奇怪的是,走路的样子和正常人一模一样,没有左右摇摆的姿势了。我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画面里的我已经走进厨房了,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削过的苹果,不错,就是正常人走路的姿势。我几乎要跳起来,我终于能正常走路了!“什么感觉?”我问。画面里的我笑答:“很轻松,一点都不累。”我刚站起来想试试正常人走路的样子,画面完全消失了,数轴也没有了。这次我完全清醒过来,刚才我只是借着微醉的小酒,将我的过往和未来串在一条数轴上,一条人生的线条就这样复制着我真实人生,可是掺杂着我太多的幻想,把梦与现实混淆在一起分不清梦与醒了。
   清醒后的我,五味杂陈,人生经历太多,活到这把年纪还期待什么梦想成真,简直就是泡影。我告诉自己,正视自己的残缺,接受现实,面对真实。一个声音告诉我:“孩子,别气馁,梦想就在路上,每一步都脚踏实地,相信你一定能够梦想成真的。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够成功。”
   “可是我无法超越先天不足。”我有些灰心。
   “孩子,一切都是假像,只有跟随自己的内心,从内心出发,向着纯净的方向前进,把心路走到自然状态,没有实现不了的梦想,梦想成真是由生活的每一个片断和细节组成的,利他才能利己,加油!
   往往在我困惑的时候,这个声音总会给我最好的指导,我信她。
   “人生有梦,筑梦踏实。”记下这句话可能是在二十多年前,如今我依然相信筑梦路上,脚踏实地,距离梦想一定会越来越近。祝福我吧,梦想早日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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