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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嫉妒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2:03:49
“青岩——青岩—— 这家伙又入迷了……”说着文燕一个箭步跨到青岩跟前,“啪”的一巴掌打在青岩肩头,没有丝毫防备的青岩先是身子前后猛然一颠,接着下巴磕到桌子上,继而一股硬生生的疼直入全身。文燕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手重,也没在意青岩的疼痛,一手搭在她的右肩,一手快速抽走她的笔,合上她的书,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做什么?做什么吗?不看我正忙着?”青岩愠怒道。   “粘你因就(现在的意思)真把共产党的事当成自己家里的事了,魏书生都生说了,要用公家的时间锻炼自己的身体,这样才够本,你倒好懒怂的不锻炼也就罢了,还倒贴自己的时间、生命给公家,你说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老糊涂了。”文燕操着大嗓门阴阳怪气喊着。   “你、你简直是……”青岩经这一整治,肩头下巴疼痛不已不说,刚刚有所突破的思维也戛然而止,她气不打一处来,她想说文燕简直就是一个疯子,简直不可理喻,可碍于面子,她硬是把刚到舌尖的话和满心的怒气以及拍碰催出的眼泪给咽了回去,没好气的狠狠地瞪了文燕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把你削(娇气)的,我就轻轻那么一下,你又不是泥捏的,至于疼的这么夸张?” 文燕油腔滑调地说。   “哼,还轻轻一下,要是重,我可要吐血了。”   “去,有那么严重?!”文燕边说边做敬礼之势,“小的向上帝保证,以后绝对不了,绝对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   “切,向上帝保证,谁信你的鬼话,狗改得了吃屎?”青岩被文燕的坏样给逗笑了,只是那笑里含足了苦涩。她知道这种防不胜防的“待遇”都成家常便饭了,要不是自己心脏功能超强,恐怕早崩溃了。   (二)   “恰、恰、他姨在研究空间与球面转化这一数形问题呀,这可数学中顶尖刁钻的问题,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听说会很快纳入高考。怎么?现在就研究上了,提前备考的工作做得扎实啊!到时候可有那些瓜娃费神的了,不要说他们,就我们也会一个头两个大哦。” 文燕砸吧着嘴喋喋不休道。   “至于么?还没见咋就退缩了?再说多难的问题不也是人解决的?”青岩淡然地说。   “谁像你呀,教授!学识渊博,脑瓜灵活,我要是有你智商度的十分之一,也都烧高香了,不用愁了……”   “停、停,什么教授?高帽子戴过头了。”青岩打断了文燕的恭维。   “撩怂样?还买起关子了?大家私下里都这么叫来着。”   “我可从来都没听到过。”   “又来了,那次,那赵老师……”   “忘了,哪个赵老师?”   “你这家伙就是变戏法的不承认,不跟你说了,一天只知道埋头读书备考,我看呀你都快与世隔绝了。不过说真的,青岩,我打心眼里佩服你,你上通史地,下晓理化,什么都会,真不简单。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一个数学教授的头衔还不够,平怂得(贪婪,拦得宽的意思)学那么多,想做什么?抢他人的饭碗么?别惹得叫人日眼(讨厌),叫大家排斥,有人已经表示强烈的反感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文燕意味深长一边直直地盯着青岩,一边故意把后面的几个句子拉得很长,说得很响。   “哦?”青岩一愣,“是么?谁爱日眼尽管日眼去好了,能叫人费心,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 青岩轻淡地说。    “怎……怎么?”文燕挠着头一副疑惑失望的样子。   “什么怎么了?”青岩问。   “没、没什么,就、就是那啥……” 文燕慌张起来。   本想着此话一出青岩肯定是反应强烈,气急败坏,大声谴责。退一步讲就算青岩能把持住自己,不像预期的那样大声谴责,青岩起码会情绪激动,脸颊涨红,追问是谁说的,只要一问,文燕会毫不犹豫的把编造好的场景和人名一一和盘托出,给青岩个意想不到,惊诧不已,并使她沉愤于闺蜜的用心不良,居心叵测之中,然后文燕再兴趣盎然看平日子装清高,显淡定,耍大气,摆超然的青岩怎么水塌河涨,怎么痛伤失望?怎么难看收场?自己怎么细细玩味,偷偷得意,美美地过瘾了……”   谁知青岩的表情和反应邪了门的叫文燕不敢相信,邪了门的镇定自若,这叫文燕绝望、痛恨透顶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她不是人?没有心?不知道气?她怎么能如此素淡静定,若无其事?她不恼不纠也就算了,怎么吝啬到连一个多出来的词儿都没有,这叫我文燕怎么受得了?”   文燕恼恨、绝望到简直无法形容的地步,就这不算,一种强烈的不安、躁动和紧张直冲向脑门,那是因为青岩温雅秀丽的鼻翼上掠过一丝让文燕不易觉察的浅笑,那笑叫文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真的不在乎?真大度?还是青岩看出了真正自己的居心不良?是漠视?是嘲笑?还是鄙夷?”    文燕越想越惶恐,越惶恐越纠结,越纠结越乱套,索性就不费那个神了。只是她憋足了劲精心策划,耐下性子等到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泡汤了,“唉……我可怜的心啊!就被青岩一个不痛不痒的‘哦’和一句大气十足的‘荣幸’寒碜得彻彻底底,践踏的完完全全。”文燕感觉有凉凉的酸酸的东西滚出心底,汇入神经,集聚在瞳孔旁,伺机等待出逃,同时浅薄、猥琐、渺小、狭隘狂舞着、叫嚣着、扭动着向文燕袭来……文燕脆弱极了,无力极了,就在她几乎喊出的时候,一个猛惊的意念告诉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特别是时候,一定不能露马脚。”于是她勉强转忧为喜,语不搭调,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咱俩那是什么关系,铁哥们,我可全都是为你好。”    “明白!懂的!”不放过任何使坏踏我脚把骨的关系的确是好关系!   “哈哈哈,倒是灵人一个。”   呵呵,青岩跟着也笑了起来。   (三)   “青岩一直代复读班,一直霸在高三不下来,有什么感想?”   “嗯?什么感想?”青岩不解地问。   “这你都不知道呀,你要是再不下来,把有些人肺都气炸了,眼睛都恨绿了,巴不得把你一脚踹开呢。”   “是么?谁呀?这么辛苦,准确地说是踹死我吧?”青岩故意问。   “还能有谁,就是她啊。”文燕忘记了前一阵的虐心,嘴往对面的位置上努了努,嗓门不自觉的又大了起来。   其实青岩知道文燕说的是谁。   文燕很现实,同事多年了,青岩是再清楚不过的。虽说没有大的摩擦,但小九九一个接一个的,基于对青岩的依赖,文燕总是推一把拉一把的和青岩若即若离不远不近。这个说来话长,这都因青岩自个生就一副孤傲、孤僻、沉静和不凡的气质,再配上她理性、悟性、敏锐,淡然跟豁然的个性,常与唧唧吵吵大不咧咧的文燕形成鲜明的对比,文燕有一块心病,一直渴望做青岩一样的女子,可天生的她无论怎么努力,就是学不来,所以文燕对青岩是既崇拜又妒忌。其实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最叫文燕最不爽的是青岩的沉稳、大气跟学识,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经青岩剖解都成芝麻点的小事,什么解不了的疑惑到青岩嘴里都流水汤汤。这叫小气、心窄的自己很没面子。   耿耿于怀于青岩时常给自己的刺激跟压力,文燕压根还有些很不屑很不服呢,她不信自己比不上青岩,外在的攀比看来是不行了,可内在的就不一定了。于是文燕暗地里发狠心锻造自己,强势自己,等有朝一日和青岩一决胜负,出出这口长期被压制的恶气。文燕还真就付诸行动了,她每天早出晚归,手里总提着个袋,袋里装上书,书皮有意包上,为的是不显眼不张扬。一段时间的深居简出,倾心沉淀,埋头经营,文燕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可以浮出水面了。一次研讨会上,文燕把准备足了背诵熟了解答透了的问题毫不掩饰地向青岩提出,等着青岩出丑,不曾想青岩一个淡淡的微笑,一阵有理有章逻辑严密的陈述轻易击垮了她,并问得她瞠目结舌,没有还手之力。   这辈子想感受凌驾于青岩之上的得意,想证实强过青岩实力的心理永远落空,意念间一切都成落花,都成根植文燕心底一道抹不去的暗伤,丢尽颜面的文燕像霜打的茄子,好长时间都缓不过神来,萎了的她最后不得不宣告自己失败,不得不折服青岩与生俱来的资质,更不得不重新审视她和青岩的关系。于是下班了文燕总爱叫上青岩一起同行。   “欸,我就不明白了,我代高三是学校里的安排,冒犯她什么了?”   文燕诡秘地一笑,“傻瓜,这都不明白,你拿奖金她眼馋呀,踹下你好腾出位子给她。”   “不对呀,”青岩在心里排查了一下有实力上高三的同事,就是自己真不上,也轮不到那位。想到这里青岩突然明白了,也哑然地笑了,嘴里豁亮豁亮地打转着一句话:“好不高明的嫁祸于人呀。”   “你笑什么?”文燕眼睛捋得直直的问青岩。   “没什么。”   “真的?”文燕狐疑。   “真的。”   “不对,你还是笑什么了,”文燕紧逼。   “我笑什么了?”   “我不知道,但肯定的是你肯定笑什么了。”文燕闷闷的。   就随便笑了下,搞那么多的满堂干吗?像审问犯人似的,至于么?难不成叫我哭?我没神经吧我。   “也对。”文燕不再追问了,“你不知道青岩,去年寒假补课,我的补课费比她多了几百,每天念叨,扎牙话说了一大堆,还故意刺我说这下可以多买几身衣服,多买几袋面了,切,好像我穷得揭不开锅等那几个钱花似的,不过现在的钱糟的确花不住,一趟超市进去,出来,一个小袋,几样东西,喏,一百就飞了,即使这样我也不缺那几个,况且……”文燕愤愤然的语气又高出八度。   青岩听出文燕气的程度,因为她又喘上了,也听出了况且后面的深层含义。文燕是不缺钱,她随便拔一根汗毛都比学校里每一个人的腿粗,可这个名副其实的富婆也是大家共识的铁公鸡葛朗台。青岩看话匣子又要打开,趁机说:“你在乎这些事累不累?嘴长在人家身上,说什么是人家的事,但怎么看待就是自己的能力与风度了。”   “也就给你说说而已,我才不去计较呢,那摆明了是嫉妒,傻子都看得出来,如果我去在乎,岂不和她一样,失了身份和水准?咱两啥关系!要是别人我还不说呢!”   “这就对了,学会把值得的放在心里,把不值得的放在风里,让心宁静、叫心空自然……”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你咋说出来的话就像诗一样呢!”   呵呵呵……   (四)   沧琅琅——沧琅琅——电铃声响起。   “天哪,该回家了。”文燕火急火燎起来。   “是啊,一节课都下了。”青岩说着起身收拾水杯、手机和躺在桌子上的笔,文燕毛手毛脚地跟着帮忙合本子,看到青岩密密麻麻的验算纸,灵机一动:   “青岩你研究的问题出来了吗?”   “就差一步了,被你这冒失鬼给打搅了。”   “对不住啊,娃他姨,那也就是说这本子归我了。”   “不行,有些东西还要用。”   “我不管,你是知道的,每次你废了的东西都是我的,这个没商量。”   青岩想起来共事十来年里只要自己一有突破,一有研究和触及的领域,文燕尖着鼻子就嗅到了,这些年文燕光从自己跟前拿去的验算纸足足可以订一沓本子了。说什么“要”,那简直就是“抢、夺”了,青岩知道不给不行,也懒得去争,也就索性不吭气了。文燕喜形于色拿着本子转着圈狠劲地亲了两口,转身对青岩说:“谢谢你,青岩。”    (五)   路上行人稀少。   青岩踌躇了很久,才嗫嗫喏喏地问青岩,“青岩我有一事藏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问你,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什么事?憋你这么久,说吧。”青岩莞尔一笑。   “真憋得心里不好受,我讲了。”   “好啊,洗耳恭听。”   “就是——就是——她嫉妒我,你为什么不嫉妒我?”   “青岩这下真的吃了一惊,感觉好笑的不得了,心想这个女人太能折腾了,一处接一处的来陶腾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很难回答吗?”文燕焦急地问。   ……   “说嘛青岩,我知道你能回答。”文燕死缠烂打嚷嚷着。   武汉羊角风怎么治疗继发性癫痫采取什么措施治疗武汉癫痫真的可以治好吗武汉羊癫疯哪家医院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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