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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由《巴黎圣母院》引发的思考(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19:31:16

一、印业之激荡

翻阅法国作家雨果的经典言论,尤其是他对印刷业的不朽发展,取代了建筑艺术的至高无上论述,我的心轰然若从黑暗中看到光明。

人类的思想何以表达和继承,在印刷业尚不发达的中古时代,人们首选的是建筑,是石头。那恢宏庞大雄伟壮观的殿宇,凝结着多少劳动者的心血和智慧!聪明的人类把文字刻在石碑上,把图腾给予在舞蹈、雕塑和壁画上,把要表达的思想铸在金石上。甲骨文,金文,铭文,石鼓文,从先古人的思想情感中走到今天。

人类发明了象形文字,发明了拉丁文,发明了雕刻艺术。尤其是我们远祖华夏文明,用细软的毛笔写成形态各异的汉字,把文章刻在石碑上摩崖下,让文明思想火花世代接续。就连我们煌煌文学巨著《红楼梦》,也想以《石头记》的名义流芳百世。

但是,纸张的发明,活字印刷的问世,打破了木石艺术的彰于一尊,批量印刷白纸黑字更方便了思想交流,阅读古籍仿佛哲人就在耳鬓厮磨。文字啊,印刷啊,阅读啊,让我们穿越时空穿凿历史隧道,看到文明发展的烛照蔓延延续。

我们不排斥建筑艺术的独特性,不排斥绘画、音律对万类的灵长,致以思想的潜移默化甚至震撼。印刷,就是以她独特模样走在面前。

而今,更让人们震撼的是继蒸汽机,以她科学面目出现后生产力飞跃发展,电脑,互联网,以她更强大的空间,无缝不钻的走进寻常百姓家。互联网,对印刷业又是一次冲击。印刷业破坏了人们动手雕刻的创新。互联网,又会破坏人们对书香渴望,也许留下的是快餐式浏览一大堆充斥着五花八门的垃圾消息,浪费掉你最为宝贵一去不返的时间,不去深入思考人类的本性:你到这个世界为何而来为什么而去,难道真是飘飘然一缕青烟冲云汉,犹如一粒尘埃在浩瀚宇宙找不着北。我宁愿做一只书虫啃噬书页里文字,哪怕一知半解囫囵吞枣涨腹而死,也远比混混然不求思索饱食终日强过百倍!

               

二、光明的使者

只要你早起一回,登上那巍峨雄壮的高山之巅,那林立的楼群,车辆,行人,河流,树木,甚至是流动的稀薄云彩,都踩在了你的脚下,一览无余。你才会感受到心胸的博大开阔,感受到天地万物日月星辰轮回。

然而,更让你兴奋的还有那东方蓬勃欲出的朝阳。它打破了黎明前的黑暗,隐隐约约在东方漏出一块光亮。天空开始泛白,继而染红了云朵,一片片彩霞远远胜过任何画家笔下的流云。它是动态的,流动的,上升的,变化的,明媚与艳丽,温暖与热情,张扬与灿烂,在阳光的催生下,是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和形容的,即使用想用文字来描写一番,也是苍白的,远远达不到那个日出境界。

万物的灵长何以对日出顶礼膜拜?因为它打破了黑夜的死沉沉般的寂静,打破了漆黑一团,打破了看不见一丝亮光给人带来恐惧害怕紧张的现状,给人的是光明和温暖,让人睁开双眼在亮堂的宇宙下看清万事万物,看清不同色彩带来的美感,感受内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人们永远讴歌光明,追求光明,向光明的方向努力奋斗。人们也永远唾弃黑暗,惧怕黑暗,展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给人的是万念俱灰。

于是,人死了,也要在地狱里寻求光明和温暖。在黑黢黢的墓穴里,阴阳风水先生也要为亡人点燃一盏长明灯,不让死者感到害怕,因为有长明灯在照亮着墓穴,照亮着通往冥国的路。还要在坟堆上插上彩纸做的引魂幡,把长长的杆子插到墓穴底,边用土踩实边又往上拔木杆。阴阳先生说那是给亡者留一个烟囱,是墓穴里的通气孔。可见,人们对光明的向往。就是死了,也要有长明灯陪伴着死者,让亡人不感到黑暗带来的害怕和孤独。

向往光明,诅咒黑暗,是人们永远的追求!

我们更需要点亮一盏心灵之灯,让你的精神得到一丝丝慰藉。更需要驱逐心中的黑暗,打破一切阴郁、晦暗和看不到光明而带来的恐惧。

                   

三、玄幻与命运

人类,从何处来?从何时起?人对于人是妖怪?人的大脑又是何等神奇?瞑瞑中光怪陆离,玄幻中魔方般五彩斑斓不知所云。

日月星辰,宇宙洪荒,万事万物充满离奇。人是伟大的,幻想可以插上翅膀,穿透云层,跳出原始的混沌,任你探求天体。人又是渺小的,渺小到在外星球生物看来就象人看到一群忙忙碌碌的小蚂蚁一样。蚂蚁在想什么?人不得而知。人给蚂蚁窝里撒一泡尿,对蚂蚁而言,无异于洪浪涛天,天翻地覆。同样,地球发洪水了,地震了,对于人是自然灾难,可对于宇宙对于浩渺的外星球而言,就象人给蚂蚁浇了几点尿液般,算不了什么,不值得大惊小怪。

人的大脑到底可以容纳多少信息?不得而知。假如有精力,我怎么就没有学习其他语言,如希腊语,英语,法语,德语,俄语……然而我只学了中国的表意文字,却也学的半拉子,一知半解,似是而非。怎么就没有钻研物理,感受牛顿定律及其亚里士多德提出的奇思怪论。也没有钻研化学,各化学分子式如何奇妙反应重新组合。也没学数学,言大,大到无边无际;言小,小到无法分解。古人尚言“一尺之物,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你说能小到比微米纳米原子离子更小到什么程度是什么呢?也没有好好钻研文学美学音律学,在修身养性的空间里翱翔。

人出生有没有命运?我看还是有的,虽然似乎带有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论。人一出生不是生而平等的。你出生在达官贵人家庭,就可以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在最珍贵的年华里学习到最精华的知识。你出生在贫民窟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何谈学习教育。有的人,一出生,父母给了一幅好皮囊,漂亮的模样人见人爱,做什么似乎也有了美的通行证。有的人,一出生就天生残疾,你说老天爷公道吗?

玻璃窗上爬着一只苍蝇,它是向往光明的,也能看的见光明,可是它能飞出去寻得见自由和光明吗?只能在封闭的或大或小的房屋里乱飞,一不小心,却还飞到蜘蛛网上去了,成为了蜘蛛的美餐。飞蛾扑火,也是向往光明、热烈和温暖的,但是却被烈火烧死了。怎么改变命运?屈原感叹“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诗经》里有句“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悬獾兮,彼君子兮,不素餐兮”,就是对不劳而获者的诅咒,就是对命运的诅咒。就像《巴黎圣母院》里说的“不劳动者不获食”啊!平民百姓,只有付出百倍的努力,也许才会有点滴回报。社会的不平等,能不被打翻来个天翻地覆?

         

四、玫瑰不容被亵渎

故事情节是这样的:美丽纯洁的吉卜赛女郎——爱斯美拉尔达,带着她心爱的长一对犄角的小山羊,在巴黎圣母院街道跳着欢快轻盈的舞蹈卖艺时,迷倒了所有爱美的男子,包括驼背、独眼、跛脚、奇丑无比的卡西莫多。因为她的动人,卡西莫多劫持了她,后来被一个叫腓比斯的队长解救。

从此,爱斯梅拉尔达与腓比斯相爱了。劫持她的卡西莫多被绑到广场上受到了百般侮辱戏谑,烈日下,卡西莫多口渴要死,爱斯梅拉尔达不记前嫌,把水送到他的嘴里,使看起来遭人厌恶的卡西莫多流下了感激的泪。

卡西莫多的养父是一名牧师,也是巴黎圣母院的一名副主教——弗洛罗,他也偷偷的爱上了爱斯梅拉尔达。在腓比斯队长带有欺骗性的要和爱斯梅拉达尔相爱拥抱寻欢时,弗洛罗用匕首插进了腓比斯的后背,然后逃之夭夭。人们以为腓比斯被刺死了,爱斯梅拉尔达由此受尽法庭各种酷刑,屈打成招,走上了绞刑架,后来又被卡西莫多解救。

然而,腓比斯没有死。腓比斯就是一位朝三暮四到处寻欢作乐的花花公子。他正在距离绞刑架广场不远的一个阳台上和一位叫百合花的女子谈情说爱,他用同样的方式撩拨着百合花的心,早已把就要赴死的深深爱着他的吉卜赛女郎——爱斯梅拉尔达抛之脑后……

小说心理描写极尽细腻。爱斯梅拉尔达把全部的爱奉献给了所谓穿着军服看上去很是威严英俊的队长腓比斯,然而她的爱情却被腓比斯肆意践踏蹂躏。腓比斯就是典型的一位把爱情当儿戏的浪荡公子。他爱每一位容颜姣好的少女,说穿了就是为了得到肉体性欲上的快感,感情对他而言不过是耳边吹过的一阵风。他亵渎了爱斯梅拉尔达的爱,蹂躏了一朵纯洁的艳丽的欢快的玫瑰花。 

“这个可爱的姑娘,这个洁白无瑕的百合,这个装满娇羞与快乐的酒杯”,就这样遭人欺骗。那个道貌岸然的牧师,弗洛罗,满嘴的仁义道德,打着禁欲的旗帜,暗地里,却也对爱斯梅拉尔达爱的死去活来。只要她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想“在胆战心惊、浑身战栗中挨一下嘴唇的杯子”。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他在幻想,“假如她不是吉卜赛人,而他不是牧师,假如腓比斯也不存在,那种充满安静和爱意的生活,对他来说很有可能享受到……他可以在橘树下,在流动着的小河边,在夕阳下,在繁星满天的夜晚,在卿卿我我中流连忘返,上帝要是愿意的话,他会和她结成幸福的一对。”但,这是多么的痴心妄想啊。牧师,在吉卜赛女郎看来,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是伪君子!是戴着一幅假面具,其实内心极其肮脏龌龊、只想得到美女娇嫩丰润肉体的把自己藏在黑衣里面的变形人。也许,虽然在牧师眼里的确爱着爱斯梅拉尔达,但他只能是一厢情愿,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许他逢场作戏。

玫瑰花是艳丽而热情的,是充满浪漫与爱意的,容不得有任何人来玷污。然而,就是腓比斯却偏偏骗取了爱斯梅拉尔达纯洁的一往情深的感情。这种见异思迁的单纯为了一时身体上的快感而让玫瑰凋谢,理应得到全世界人的唾弃和鄙视。包括哪些把一颗淫荡的心埋伏的很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滋生奸淫念头的伪君子,也该得到唾弃和鄙视,是伪君子们让玫瑰花黯然失色。

“河岸,绝路,河岸,低沉的说!

精细的大麻绳索哟!

播种的是大麻,不是小麦。

又长又宽的田野里。

永远也没有盗贼偷盗。

精细的大麻绳索哟!

……”

     

“不要看那张脸,

年轻的姑娘,要看心灵。

英俊少年的那颗心常常丑陋不堪。

在那种心上的爱情是不能持久的。

年轻的姑娘啊,松柏并不太漂亮,

不像白杨那么漂亮,

但它在冬天却能保留翠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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